《清明上河图》之“祸”
[藏点 CangDian.com 中国艺术品收藏门户] 2004-11-08 中国集邮报 黄秉泽
北宋末年宫廷翰林画院画家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是中国绘画史上无与伦比的社会风俗画杰作。用中国画特有的散点透视技法,以宏伟的气魄,广阔的视野,描绘了从郊外小道上一行驮运队和郊野春光,写到城郊、街市、虹桥上下、码头、交通要道,车水马龙,人群熙熙攘攘的繁忙景象。虹桥是全国的中心,构图的高潮。后段展示了雄伟的城楼、纵横街道、星罗棋布的市肆摊点和络绎不绝的各种人物,反映了一千多年以前北宋末年京城汴梁(今河南省开封币)的繁盛景象。
笔者有幸偶然瞻赏到此画真迹,可惜当时对此画知之甚少,又不懂绘画艺术,匆匆看过,印象很淡漠。那是1975年秋天,我偶去故宫博物院参观,恰遇故宫博物院趁秋爽天气,把一些珍藏的国宝古画展出晾风,这真是终生难逢的奇遇。
据说此画完成后,立即呈献宋徽宗赵佶,受到本人也是画家的赵佶的赞赏,亲笔用他特有的“瘦金体”题写了“清明上河图”五字标题,历代传为国宝。由于其巨大的艺术魅力、价值连城的经济价值,千百年来引起社会的广泛注目。权势者争夺之,逐利者复制之,善绘者摹仿之,鉴赏者纷加题跋,社会影响之大,可谓空前绝后。由此惹起的“祸患”,也是骇人听闻的。
《清明上河图》之“祸”主要分两类,一是画本身遭遇的灾难,如五次流出宫门,辗转民间,六次收进宫中的苦难经历,甚至在抄没严嵩家产时,有人想私自占有,藏于御沟之中,不幸被雨水冲毁。二是由画惹起的社会人生的灾难。据《明史纪事本末》载:“严世藩尝求古画于杼,有临幅类真者以献。”严世藩是明嘉靖年间奸相严嵩的儿子,官至工部左侍郎,父子相继独揽朝政20多年,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得知兵部侍郎王抒家有《清明上河图》,王杼十分珍爱,又畏严氏权势,就把原有的一幅临摹得可以乱真的赝品献给了严世藩。史书记其事而过于简略。沈德符《完历野获编补遗》卷一“伪画致祸”条有详细记载:“严分宜势炽时,以诸珍宝盈溢,遂及书画古董,传闻有《清明上河图》手卷,宋张择端画,在故相王文恪家……托苏州汤臣者图之。汤以善装潢知名,客严门下,亦与娄江王思质中丞往还。王时镇蓟门,即命汤以善价购之。既不可得,遂属苏人黄彪摹一本应命,黄亦画家高手也。严氏既得此卷,珍为异宝,用以为诸画压卷,置酒会诸贵人赏之。有中丞者,直发其为赝本。世藩大惭愧怒,顿恨中丞,谓有意义绐之,祸本自此成。”(据说严世藩所得为元人仿制的《清明易简图》,即今台湾故宫博物院《清明上河图》)严氏父子借辽蓟边纺失利,构陷王,斩弃于市,后王之子世贞,世懋兄弟为父昭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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